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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扬改革开放精神 推动普惠金融全面发展

摘要:改革开放40年以来,金融创新促进了经济增长和社会进步,金融服务的可得性不断提高。近年来,普惠金融的重要性不断上升。与此同时,在互联网技术推动下,普惠金融转向数字化发展。本文分析了传统普惠金融存在的问题及数字化普惠金融的创新情况,以微众银行为例介绍数字化普惠金融实践探索,并对数字化普惠金融未来发展给出相关建议。

关键词:惠普金融  微众银行  数字化  启示与建议

作者简介:陈志展,西南财经大学经济学博士,现为深圳前海微众银行资产负债管理高级经理,研究方向为企业理论。

 

一、 前言

改革开放40年以来,我国金融体制逐步形成,金融机构服务质量不断提升,覆盖面也不断扩大。随着居民生活水平的提高,普惠金融在支持国民经济发展、服务普通百姓生活等各个方面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同时,随着我国经济进入新常态,经济结构调整、“消费升级”,普惠金融上升至国家战略层面,对振兴实体经济有重要的作用。

(一)中央政策加持鼓励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发展普惠金融,目的就是要提升金融服务的覆盖率、可得性、满意度,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金融需求,特别是要让农民、小微企业、城镇低收入人群、贫困人群和残疾人、老年人等及时获取价格合理、便捷安全的金融服务”。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发展普惠金融是化解矛盾的重要手段。 2015年12月,国务院出台《推进普惠金融发展规划(2016—2020年)》,提出发展普惠金融总体目标和多项举措。2018 年国务院《政府工作报告》提出,支持金融机构扩展普惠金 融业务,规范发展地方性中小金融机构,着力解决小微企业融资难、融资贵问题。

(二)学术研究方兴未艾

很多学者对普惠金融的重要意义和发展演化进行了研究。研究表明,普惠金融的发展能够帮助穷人和小微企业更方便地获得信贷支持,降低其流动性约束,提高资源配置效率,推动经济增长(Honohan,2004)。普惠金融有利于将金字塔型社会转向橄榄型社会,避免“中等收入”陷阱(贝多广,2017)。长期以来,普惠金融发展缓慢,直到互联网技术出现才使普惠金融服务效率得到了大幅提升,促进了传统普惠金融向数字化普惠金融转变(刘燕云,2015;丁杰,2015)。从我国情况看,各区域普惠金融发展极为不平衡,表现为普惠金融的发展落后于经济增长,大多数地区的普惠金融水平较低(刘亦文,丁李平,李毅,胡宗义,2018)。另外,数字化普惠金融的发展尚处于起步阶段,可借鉴的国际经验极少,在发展中仍面临较多问题,如金融欺诈频发、用户信息安全受威胁、征信体系不健全、无证执业现象明显等。(邱兆祥、向晓建,2018)。

(三)改革开放40年,普惠金融新起点

深圳作为改革开放的排头兵,利用其金融发展优势、科技创新优势和政策开放优势,抓住“互联网金融革命”先机,在普惠金融创新中迈出了重要的步伐,涌现出大批优秀金融科技公司。2017年深圳市金融办印发了《深圳市推进普惠金融发展实施方案(2016-2020年)》,提出优化普惠金融发展环境、突出普惠金融服务重点、创新普惠金融产品与服务方式,致力于建立与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相适应的普惠金融服务和保障体系,优化普惠金融发展环境,满足金融服需求。从深圳发展现状看,“融资难、融资贵”仍是小微企业面临的主要问题,新兴金融涉众风险不容忽视,普惠金融有待深化发展。

 

二、 数字化普惠金融的创新发展

(一)定义

普惠金融的概念最早由联合国和世界银行在推广“国际小额信贷年”时提出,意为“让每个人在有金融需求时都能以合适的价格,享受到有尊严的、方便的、高质量的金融服务”。 国务院在《推进普惠金融发展规划(2016—2020 年)》中指出,普惠金融是指立足机会平等要求和商业可持续原则,以可负担的成本为有金融服务需求的社会各阶层和群体提供适当、有效的金融服务。数字化普惠金融本质上是以数字化方式提供的普惠金融服务。这些数字化方式,主要包括计算机、信息通讯、大数据处理、云计算等一系列相关技术。数字化普惠金融突破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提升了普惠金融的触达能力。

(二)传统普惠金融发展难点

普惠金融从上世纪70年代提出,到现在已发展50多年,但在世界范围内,仍有大多数人没有金融服务,报告显示全球17亿成年人没有银行账户。从我国情况看,普惠金融仍不能触达边远地区及“中间阶层”(贝多广,2017),“融资贵、融资难”一直没有得到较好解决,主要有以下几个原因:

1、“最后一公里”。

“最后一公里”问题指金融可得性的缺失。在普惠金融领域,金融产品和服务与金融消费者之间的距离被形象地称为“最后一公里”。受制于种种主客观条件,普惠金融并不会“天然”地到达金融消费者手中并为金融消费者所用。这些限制包括金融基础设施如金融机构网点、金融终端、支付 结算系统的缺乏;也包括金融服务提供者设立的门槛造成的 “金融排斥”,如融资金额、客户资质、抵质押品、资金监 管等,最终使金融消费者无法有效利用普惠金融产品和服务。

2、“双重绩效目标”。

“双重绩效目标”是指普惠金融既要实现商业效益目标又要实现社会公益目标,但现实中往往“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实现商业效益需要较高的价格,但价格越高社会效益 越低,一方面,传统普惠金融服务人员密集,靠物理网点触达低收入弱势群体,运营成本较高;另一方面,传统普惠金融在风险识别、信用记录和数据获取等方面成本也高。如果定价不能覆盖成本,则普惠金融在商业上不可持续,最终普惠金融将退化为简单的扶贫金融。

3、风险识别困难。

传统金融识别风险主要依赖于征信体系、收入情况和担保。目前中国乃至世界范围仍有很多人未有征信记录,而收入情况和担保作为风险识别,将造成前面所述的“金融互斥”,与普惠金融的发展目的不符。在缺乏有效风控手段的情况下,金融机构在提供服务时面临“逆向选择”,同时普惠金融消费者属于长尾人群,净值较低,金融机构的积极性不高,最终导致了“融资难”和“融资贵”。

(三)数字化普惠金融的创新变革

从以上分析可知,普惠金融供给缺乏的重要原因是因为提供服务的成本(包括运营成本和风险成本)较高,收益较难覆盖成本。大数据、云计算、移动互联等技术在金融行业中的应用,较大程度上降低了运营成本;同时科技变革提高了金融机构风险识别能力,更高效衡量了服务对象的信用,促进风险成本的下降。成本下降后,长尾客户净值得以上升。数字化创新的重大意义,是让普惠金融具备可持续发展能力。

1、提高普惠金融可得性。

数字化普惠金融运用移动互联、大数据、云技术等数字技术手段,使得各类金融服务和金融产品以最直接的方式呈现在所有用户面前,突破了金融服务的地域限制,打破了金融服务供给与需求不匹配的局面,从而保障了用户金融服务的可获得性。各类用户包括弱势群体在内,不但能够通过数字化交易平台进行支付、转账,还可以根据个人的风险偏好和资产状况选择购买理财产品、投资等基本服务。同时,通过数字化交易平台,每个用户会留下交易数据,这些交易数据将成为相关征信机构获取征信信息的重要来源,减弱了供需双方的信息不对称,从而促使各金融机构能更好地为广大用户提供优质服务。

2、扩大普惠金融触达。

数字化普惠金融从根本上改变了用户获取金融服务的方式。随着移动通信和互联网的普惠发展,用户不再需要通过固定的营业网点获得金融服务,不论用户身在大都市或小乡村,只要有互联网,用户就能通过手机、电脑等方式获取同质的金融服务。中国互联网信息中心的数据显示,截至2017年12月,我国农村网民占比为27%,规模2.09亿人,农村互联网普及率达35.4%,城镇互联网普及率为71%。这一农村网民规 模反映了农村人口利用数字化平台获取金融服务的人数正在增加,金融服务的覆盖范围正在逐步扩大。

3、降低金融服务的运营成本。

在基础设施建设上,传统金融机构多采用经典的IOE架构,架构设备价格相对昂贵,特别是面对数据量和计算量迅速增长时需要不断升级更高级别配置的设备,花费周期长且投入成本大。数字化普惠金融领域更多地采取了基于Docker容器技术为核心的分布式架构,以更低的成本应对大规模数据应用。当数据量和计算量增大时,只需简单增加设备的数目即可,能够做到IT投入随规模线性增长。另外,数字化普惠金融能在一定程度上降低营业网点等基础设施建设所带来的土地、建筑和人工成本,将原本不在商业银行服务领域内的普惠金融群体纳入进来,进一步发挥了普惠金融的长尾效应。

4、提高风险识别能力。

数字化普惠金融运用大数据、云计算等技术,构建基于知识图谱的风险控制体系,在信用管理和风险计量两个层面,实现风控能力的提升。一方面,大数据拓展了信用数据获取途径和边界,可覆盖征信体系之外的人群,提高了信用管理的效率和客观性。通过大数据技术,数据化普惠金融能将用户在互联网上进行转账、支付、投资等交易数据进行整理,进而判断用户的信用情况。另一方面,数字化普惠金融运用大数分析,在风险识别与量化、匹配与分散转移、监测与预警防控等方面均提高了准确度。

 

三、 数字化普惠金融实践探索——以微众银行为例

微众银行成立于2014年12月,是国内首家民营银行、互联网银行。成立之初,即明确了“普惠金融为目标,个存小贷为特色,数据科技为抓手,同业合作为依托”的经营理念。作为一家无网点、纯线上经营的银行,微众银行以科技风控为核心,以普罗大众和小微企业客群为客户目标,以手机移动互联为触达方式,提供小额、便捷的贷款,存款,理财和支付结算等服务,在人工智能、区块链、云计算、大数据等前沿金融科技领域探索创新,将最新研究成果应用于普惠金融服务。

(一)坚持产品创新,将“普”、“惠”落到实处

产品是金融服务可得性的载体。微众银行自成立以来积

极研发创新,以金融科技为支撑,2015年推出了消费贷款产品“微粒贷”,2016推出汽车金融产品“微车贷”,2017 年推出小微贷款产品“微业贷”,致力于提供“高效率”、“低成本”、“便捷”、“灵活”的金融服务,将“普”、“惠”落到实处。

以“普”为主,不断扩大金融服务覆盖面和可得性。一是全天候服务。“微粒贷”、“微车贷”和“微业贷”均 “365×7×24”无间断提供金融服务,其中“微粒贷”非工作时间放款金额已超过工作时间。二是贷款金额小、起点低。目前微众银行92%的贷款余额小于5万元。微粒贷500元起借,笔均贷款仅8000多元;“微车贷”无户籍、房产收入等限制;“微业贷”无需线下开户,无需纸质资料,无需抵 质押。三是主要服务于“融资难”客户。开通“微粒贷”服务客户中,非白领从业人员占比75%以上,大专及以下学历占比70%以上,超过600万人无征信记录;开通“微车贷” 的客户,主要为利用二手车改善生活的三、四线城市客户;开通“微业贷”的客户中,80%的企业是首次在银行获得公司贷款,50%的客户首次在银行获得个人经营贷款。四是覆盖面广、增长快。“微粒贷”和“微车贷”覆盖了全国31 个省、市、自治区的567座城市。“微业贷”刚刚起步,发展势头良好。截至2017年末,微众银行服务了6000多万客户,累计向1200万人在线发放贷款8700亿元,满足客户的消费、经营、购车、应急和创业等各类需求。

以“惠”为辅,不断降低成本、提升客户体验。一是 贷款成本可支付。2017年微众银行将每个账户贷款成本降 至平均6元,是传统银行的1/10,是国际银行的2%-5%。低运营成本有利于降低客户贷款成本。在市场利率显著上行的情况下,微众银行贷款平均利率下降45个基点,近74%的贷款总成本低于100元。二是放款快、流程短。“微粒 贷”在5秒内核定授信额度,最快1分钟内完成放款;“微 车贷”仅凭有效证件在线提交申请,60分钟内可出审核结果;“微业贷”从申请至提款全部在线完成,仅凭一部手机可随时随地完成贷款全流程,15分钟内完成放款。三是注重客户体验,各项产品通过智能客服机器人、互动式语音应答(IVR)、智能解答(FAQ)等手段多角度、全方位提升客户体验。

(二)坚持风控文化,推动普惠金融可持续发展

金融的本质是“风险买卖”,只有控制了风险,才能控制成本,形成可持续的商业模式。从这点来说,数字化普惠金融是基于更高效的“风险买卖”模型。坚持风控文化,是微众银行数字化普惠金融取得成效的根本原因。

一是将风控理念融汇于战略设计和业务模式中。微众银行坚持白名单主动授信模式,在战略层面确保客群的一致性;坚持从一开始就采用广泛开展同业合作的方式,有效分散风险;坚持小额贷款,确保贷款发放的分散独立、降低风险;坚持所有新产品研发必须开展风险与合规评估,确保风险可控才可立项、风险关口前移的原则和做法。

二是建立全面完善的风险管理体系。微众银行创立之初,就积极推进全面风险管理体系建设,逐步搭建了全面风险治理架构,建立了管理高效、流程清晰、工具完善的风险管理运行体系。近年来微众银行以大数据为核心,构建风险规则,创建新型风控体系,引入决策树、随机森林、神经网络等机器学习方法,建成包括征信、互联网、反欺诈等七大风险模型,以及信用风险策略、反欺诈、拨备、征信、风险 参数等五大工具箱,进一步充实完善了风险管理体系。

三是使用先进风控技术手段。微众银行充分利用自身的特点和优势,注重传统数据和新型数据相结合,更精确地识别客户身份;引入第三方电子存证管理、机器人客服和机器人催收、数据访问安全体系,创立和搭建了一套完整的、具有一定先进性的算法和模型,并切实将大数据和人工智能技术广泛、深入应用其中,有效发挥了风险防控作用。

(三)坚持科技探索,为数字化普惠金融发展赋能

无论是微众银行的产品创新,还是风险管理,其动力均来自于科技探索。开业三年多来,微众银行始终奉行创新驱动战略,金融科技前沿领域持续开展探索,并初步建立了核心竞争力。

一是坚持云计算技术研发,构建核心科技系统。微众银行利用一整套开源技术,采用分布式架构,在开业后的8个多月时间里即建成完全自主可控的科技系统。该系统可支撑亿量级客户和高并发交易,具有高性能、高可用性、高规范性、高可扩展性、低成本、低风险、纯线上化和合作互联等优点。

二是坚持以数据科技为抓手,形成核心竞争力。微众银行依托先进的大数据技术,构建了大数据基础平台,可提供海量数据的集成、中转、存储和计算服务,在此基础上逐步建立了业务分析、数据管理、平台管理等各级用户的完整工具系统,帮助用户更简单便捷地获取数据价值。微众银行推出的“微粒贷”等产品,均以机器学习算法和统计方法建立了一套信用风险评价体系,对客户进行社交信用评级,都是大数据技术和平台的典型应用。

三是坚持人工智能应用,创新特色产品服务。微众银行在依法合规的前提下,将人工智能技术应用到远程客户身份认证、智能客户服务等领域,构建了具有微众银行特色的创新产品服务,主要成果包括:利用生物识别技术建成了一 套准确度较高的闭环式远程身份识别系统,可自动识别并采取多因子核身手段,保障用户资金安全,整体差错率被控制在接近百万分之一;联合腾讯云推出了智能云客服“微金小 云”,目前微众银行98%的客服服务均由智能云客服完成,不仅有效支撑了海量客户需求,而且极大地节约了人工成本。

四是坚持科技能力输出,成为普惠金融服务“连接 者”。微众银行持续探索同业合作新模式,成功推出“微动 力”(互联网+金融)开放平台。该平台可协助中小银行更 快、更低成本地实现“互联网+”战略,具备通过远程和科技手段落实普惠金融的能力。通过该平台,合作银行可快速获得人脸识别、人工智能、互联网数据分析等科技能力,并为客户提供更广泛的产品选择和更好的购买体验。截至2017 年,“微动力”签约银行已达10多家,开通客户数和管理资产(AUM)持续增长。除此之外,微众银行与超过30家知名零售商、品牌商等企业开展跨界合作,尝试新型零售业务模式和体验;联合贷款合作金融机构扩展到50家,分享了75% 的业务;成立“银行用户体验联合实验室”,联合27家银行共同寻找提升用户体验的方法和途径。

 

四、 启示与建议

改革开放40年以来,正是顺应历史发展潮流、坚持创新变革,才形成今天中国金融的大格局和普惠金融的新局面。可以说改革创新是普惠金融发展的最大动力,政策加持是普惠金融发展的有力保障。未来,普惠金融的发展需继续发扬改革开放精神,顺应互联网技术变革,在微观、中观、宏观三个层面全面发展。

微观层面,要加快拥抱科技变革。产品创新是数字化普惠金融发展的切入点,安全风控是数字化普惠金融发展的根基,而科技变革是产品创新和安全风控的动力来源。普惠金融服务于低净值长尾人群,只有通过科技创新,才能为传统银行提供高效率的基础设施,帮助银行机构不断降低成本,进而在此基础上提升风险管理能力和资产配置能力。在数字化普惠金融时代,金融机构要加快发展云计算、大数据、区 块链和人工智能等金融科技,提高金融服务的可行性与覆盖面。

中观层面,要共建普惠金融生态圈。在互联网技术变革影响下,中国普惠金融已成为一片广阔蓝海,传统金融机构和新型金融机构不是“守成者”和“搅局者”的关系,而是互惠互补、共同发展的关系。微众银行依托同业平台,携手50多家合作伙伴共同发放贷款、共同承担风险、共同服务大众是最好的例证。在金融科技具有领先优势的新型机构,应协助国内中小型金融机构真正形成“利用科技、践行普惠”的能力,共同建立良好健康、可持续发展的普惠金融生态,不断扩大新型普惠金融服务模式的覆盖面。

宏观层面,要建立完善普惠金融监管体系。为促进普惠金融健康、可持续发展,监管部门应加强引导、鼓励创新,制定包容性的金融规则,重视金融基础设施建设。针对普惠金融的最新发展建立科学全面的指标体系,函括金融服务可得性、金融服务创新情况和金融服务质量,加强对金融机构的评价;对于普惠金融实施较好的金融机构,在政策上给予更多支持;构建多层次、覆盖全国的、基于大数据的互联网普惠金融信用征信体系,打破传统金融机构的信息孤岛模式,实现各平台数据之间的互联互通,形成可随时按法定程序查询的大数据库;加强消费者权益保护,构建完整的金融教育体系,提高社会公众特别是“边缘人群”的金融能力,利用多渠道普及金融知识,强化宣传力度,培育风险意识,让更多的社会大众享有普惠金融服务并从中获利。

 

参考文献:[1]贝多广.金融发展的次序——从宏观金融、资本市场到普惠金融[M].北京:中国金融出版社,2017. [2]普惠金融的中国实践:技术驱动变革[M].哈佛商业评论,2016.

[3]Honohan,P.2004.“Financial Development,Growth and Poverty:How Close Are the Links?In Charles Goodhart,”ed. Financial Development and Economic Growth:Explaining the Links. London:Palgrave. [4]刘燕云.互联网与普惠金融发展[J].中国金融,2015(09):85-86.

[5]丁杰.互联网金融与普惠金融的理论及现实悖论[J].财经科 学,2015(06):1-10.

[6]邱兆祥,向晓建.数字普惠金融发展中所面临的问题及对策研究[J]. 金融理论与实践,2018(01):5-9.

[7]李南青.坚持“普惠金融”战略引领金融科技发展方向[J].银行 家,2018(06):38-41.

 

                                                                                                                                                             (责任编辑:张耀爱)